飘 撕碎的纸屑
--顾城
这一飞 离散了思维 激情
毫无声息地飘 静得连自己也未曾发现自己
还在寻觅和肯定间徘徊 还没有降落的目的地
飘 撕碎的纸屑
风中攒紧 生怕飘散
偶尔风和日丽 偶尔狂风大作
时常是 没有标记的阴雨
在干冷的清晨机械地前行 日出从十度角扫射 恨不能闭过眼去
年华不再的名角患了失忆症 曲终人散得清净
清晨街头走丢的孩童 紧握无处取暖的拳头 哆嗦着不敢哭泣
双目失明的女孩 失去了听力 小狗挣开绳索的一刻 如何知是离开还是永远走开
时间是数字 是音符 游离
流星坠落得太匆忙 刚和大气擦出火星便消失殆尽
害怕 再多失去
本一无所有 如幸福无法被拥有 只得不停追逐
踉跄几步 欲进还留 却已然寻不到来时的路
巨大的大理石广场 反射四面八方的光芒
没有回音 连自己也如同梦中人 不动 不言语
流动的冷风不再刺痛神经 紧闭的嘴透不过气
梦 何时醒
飞 何处停
太在意 笑话 抑或离开 又何必
--11/4/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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